口之水,必须煮沸一刻钟以上,方可饮用!谁敢喝生水,军法从事!」
「此外,另辟排污之地,对茅厕、阴沟、居所附近,每日倾洒石灰,以烈性石灰杀灭阴毒!」
说到此处,刘祀顿了顿,抛出了那个最为新奇的法子:「还有,便是末将方才所言的醋蒸」之法,这些城中搜集来的陈醋,便是咱们的护身符!」
「咱们要在瓮城边搭建几间密封的熏房,将陈醋烧红了往石头上烫发,化为酸雾。」
「凡是上过城墙、接触过屍气的兵卒,换岗下来,第一件事便是进这熏房,在里面待足半个时辰。这醋气虽呛人,却能杀灭附着在衣甲、皮肤上的疫毒,将感染的可能降到最低!」
赵云听得目瞪口呆。
生水、石头、醋雾?
这些法子听起来虽然琐碎,更加新奇,但刘祀所言,脉络根茎却是环环相扣,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严谨。
「最後的「救」字,便是依托黄连晶、大蒜素与淡盐水了。」
刘祀叹了口气,坦言道:「都督,即便做到如此极致,恐怕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。」
「但依永安之经验,只要咱们消」与杀」做得好,感染者便不会多。即便不幸染病,以此三药救治,亦能救回近乎半数。」
「而且为了保全大军主力,咱们绝大多数军卒,是不上城墙的。」
「届时,咱们只在军中招募五百死士,对这些人许以重赏,将他们单独安排营帐,饮食供给皆为最优,只令他们在城头轮换观察魏军动向。一旦染病,立即隔离救治,绝不与大军混居。」
「如此一来,咱们便是在用这五百人的命,去赌魏军几万人的命,又可保城内终生安虞。主要是在永安时,咱们已然遏制住了那次瘟疫,并且效果极好,既有前车之监,便应当相信此法的力量。」
刘祀上前一步,声音低沉而有力,直击赵云的灵魂:「都督,您不妨算笔帐。」
「魏军尚有五六万,若咱们硬桥硬马地守,即便能守住两三个月,除去战损、伤亡,咱们这一万两千人,到时候还能剩下多少生力军?」
「可若是用此法,咱们不仅能守住城,还能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,若曹军退去,将来守卫荆州少不得要两三万兵,咱们如今保留的每一份火力,俱是日後守卫荆州的保障啊!」
赵云闭上眼,他已知晓,这是一场豪赌。
而且是双方皆在赌命,简直可谓是疯狂到了极致!
但正如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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