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靠在椅背上,盯着挡风玻璃上那片模糊的雨幕。
他想起祁放看他的眼神,想起祁放跟他说话时的语气,想起祁放端着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蹭的动作。
那些细节,他之前没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确实存在。
“他从来没越界过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服厉枭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:
“没说过任何不该说的话,没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。”
“没越界?”
厉枭盯着他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那是因为他知道你是我的,他不敢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?”
江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:
“他知道分寸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他如果真的知道分寸,就不该来。”
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、终于没忍住的情绪。
江屿被他这一声震得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厉枭,厉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下颌线绷得死紧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眼睛里的光很沉。
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没说话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一下下划过的声响,和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江屿移开视线,看着前方挡风玻璃上那片被雨刮器刮出来的扇形区域。
雨太大了,刚刮过去,新的雨水又涌上来,模糊一片。
“你们不会还加了微信吧?”
厉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比刚才低了一些,但那种低里带着一种压抑的、审问的意味。
江屿没看他,声音也很低:
“加了。”
“加了?”
厉枭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他来找你,你不告诉我。加微信你也不告诉我?!”
“我只是觉得不重要,根本没必要特意说。”
江屿侧头看着厉枭: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信你,但不信他。”
“他又没做什么,也没说过一句不该说的话。就是因为上次在会所他多看了我一眼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吗?”
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想。你太单纯了,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,说话就是说话,聊天就是聊天。他每句话、每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