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狭小却干净的屋子:“你以后住那里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苏悦乖乖应声。
“丑时起身煎药,辰时送早膳到书房,其余时间,待在自己屋里,不准随意出门,不准乱碰东西,不准靠近书房。”墨辞语气平淡地定下规矩,每一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能记住?”
“能,我都记住了。”苏悦连忙点头,不敢有半分异议。
这些规矩虽然严苛,却给了她安稳立足的空间。
比起在苏家被呼来喝去、随意打骂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
墨辞瞥了她一眼,见她态度温顺,眼底没有丝毫不满和怨恨,眸色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他见过太多人,表面顺从,背地里满腹怨言,像苏悦这样,干净得一眼就能看透的人,倒是少见。
“今夜先休息,明日开始试药。”
丢下一句话,墨辞转身走进书房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内外。
苏悦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浑身脱力般靠在墙壁上,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。
她活下来了。
真的活下来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伤痕的手,又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从现代社畜,变成快穿炮灰,只用了短短一个晚上。
可她不怨。
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
苏悦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偏房,屋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、一个柜,却打扫得干干净净,铺着干净的草席和薄被。她简单擦拭了一下脸上和手上的泥土,不敢弄出太大动静,轻手轻脚躺上床。
身体很累,可她却毫无睡意。
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,从明天才开始。
试药。
那是拿命去赌的事情。
她必须小心再小心,谨慎再谨慎,既要完成墨辞的要求,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,不能死,也不能残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日天还未亮,丑时一到,苏悦立刻起身。
她没有丝毫拖沓,轻手轻脚走到厨房,按照记忆里原主会的手艺,开始生火、洗药、煎药。墨辞的药筐里摆满了各种草药,苏悦虽然不认识,却按照昨晚墨辞随手放在灶台边的方子,一样样仔细对照、称量、下锅。
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,药香一点点弥漫开来。
她动作轻柔、安静、麻利,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等药煎好,天色微亮,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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