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纠缠。
花正豪懂了。
他接过手帕,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然后起身,转头去找了一张椅子坐下。
迦叶梵妮:“……”
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怎么哪里都有你!
她瞪向云岑。
云岑回她一个笑。
然后,她忽然转头看向柴儒,开口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
这一声把几个人都听得愣了一下。
云岑表情无比自然,继续道:“您在这儿干站着也挺无聊的,要不……我给您讲个笑话解解闷?”
爷爷的禁忌难触发,那又怎样?
越难,她越想试。
柴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得头皮一麻,下意识攥紧了拐杖。
讲笑话给他听?
那他是接受,还是不接受?
接受,怕踩坑。
不接受,也怕踩坑。
柴儒朝队友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迦叶梵妮和戊甘接收到他的视线,一个比一个诚实地露出“你自己保重、我们爱莫能助”的表情:你自己决定。
毕竟他们也摸不透云岑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“爸,您怎么不说话呀?”云岑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,步步紧逼,“难道您是要用沉默来拒绝我吗?”
不能沉默。
不给回应就得犯规。
柴儒心一横,决定赌一把:“好,我要听。”
等了两秒,广播没响。
也就是说,禁忌至少不是“不能听笑话”或者“不能答应听笑话”。
那会是什么?
笑话……
难道是不能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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