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的笑容收了一些。她低下头，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："因为我不知道我师傅为了杀谭啸天，居然布居了这么久。"
秦无霜看着她。
叶琳继续说："师傅想杀我灭口的时候，我才意识到我被利用了。"
她说到这里抬起头，看了秦无霜一眼："你把我救下来的时候，我还以为你是赵家的人派来灭口的。结果你跟我说你是他师傅。我当时那个心情……"
秦无霜没有接话。她的视线落在叶琳身上。然后她开口了："他现在就在隔壁茶室。"
叶琳的手猛地停住了。她的眼睛亮了一瞬，像有人在她面前划了一根火柴。但那点亮光只维持了不到两秒，就像被人用手掌按灭了。她低下头，把手指从桌沿上收回来，交握放在膝盖上。
"我知道。"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"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了。他坐在茶室里，一个人。他比以前壮了，也沉了。"
秦无霜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一瞬："你想见他吗？"
叶琳摇了摇头。动作不快，但很坚决："不见。我上次差点把他杀了，还说了那些话。他现在过得好好的，马上要结婚了。我跑过去算怎么回事？"
秦无霜没有立刻接话。她看了叶琳一会儿，然后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："我是他师傅。要是以我的名义让他把你娶了，你觉得——"
"打住。"叶琳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，语气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，"你别乱点鸳鸯谱。我这个人自由惯了，不喜欢给人添麻烦。他那边已经够乱了，我不去凑这个热闹。"
她说到这儿忽然站起来，绕过桌子走到秦无霜身边。秦无霜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叶琳已经弯下腰，一只手撑在桌面上，另一只手伸出来，指尖轻轻蹭了一下秦无霜的下巴。那动作很轻，像在逗一只猫。
"再说了，"叶琳的声音贴得很近，带着一丝笑意，"我留下来陪你不也挺好的？你这么漂亮，一个人待着多可惜。"
秦无霜的脸又红了。她偏开头，躲开叶琳的手指，伸手拍了一下叶琳的手背，力道不大，响了一声："你够了。流氓。"
叶琳直起身，双手插回皮裤口袋里，笑得眼睛弯了起来："怎么，我夸你你还不好意思了？"
秦无霜站起来，把外套的扣子系好，绕过桌子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叶琳一眼，嘴角还带着那抹没消下去的红意："你有这功夫，不如去找你自己的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