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过分的事。你放心。”
窗外的日头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她的肩上。
她站得笔直,像一棵被风吹不倒的树。
谭啸天坐在桌边,看着她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说什么都不对。
她心里有气,他知道。她心里有怨,他也知道。可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,又句句在理。
他不是被人求着做事的人,他也不能求着人留下来。这个道理,昨天他还跟胡浅月讲过。
现在轮到自己了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。说对不起,说这事是我没考虑周全,说浅月的感受我没顾上。可这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空。
对不起有什么用。
“好。”
他最后只说了一个字。
胡如意站在窗边,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谭啸天站起身,把桌上那几个储物袋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“这个,你先收着。”
“东西放下,人出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了一下。
“如意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谢谢。”
他说完,拉开门走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胡如意还站在窗边。
她盯着窗外那片亮晃晃的日光,很久很久,忽然抬手,捂住了脸。
她知道,那个“好”字,是她自己要来的。
可听见的时候,还是像有人拿刀,在心口上划了一道。
她其实不敢生气。
一句气得狠的话都不敢说。她怕的是一旦真闹起来,那个男人就再也不来了。
所以她才那么急着把关系定死。普通朋友。划清了界限,往后就不会再因为一句话被赶走。
至少,还能留在眼皮子底下。
至少,天天还能见到。
她把捂着脸的手放下来,深吸一口气,把腰杆重新直起来。
这一关,算是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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