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考试前,能把一身赶出来,让她体体面面地去。”
林清芬听了,立刻点头,脸上是毫不迟疑的认真,
“娘放心,我省得,晚秋是咱们家的人,出去自然要体面,我针线上还成,这两天跟娘一起,定把这身衣裳赶出来。”
见女儿如此明理懂事,周桂香心里更是熨帖。
她拉着林清芬在炕沿坐下,道,
“有你帮着,娘就放心了,咱们先量尺寸,裁片,晚秋的身量,你比划得准,她的旧衣裳你也熟悉,咱们比着来,务必合身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清芬应着,起身去自己屋里,取来晚秋平日穿的一身半旧但浆洗得干净的衣裤,又拿来了针线笸箩,
里面剪刀、划粉、软尺一应俱全。
母女俩就在周桂香屋里的炕上,铺开一块干净的旧床单,将晚秋的旧衣裤平铺在上面,仔细研究尺寸和版型。
周桂香拿着软尺,林清芬拿着划粉,两人一边量,一边低声商议。
“晚秋这阵子瘦了些,但肩膀没变,这外衫的肩宽,就按她这件旧的来,放出一指的余量,方便抬手干活。”
周桂香比划着。
“腰身这里要收一点,她腰细,原来的裤子有些晃荡,裤长到脚踝上面一点就成,利索。”
林清芬用划粉在旧裤子上轻轻画出修改的标记。
“袖口不能太宽,免得沾到工具,裤腿也要略收,但得保证蹲下站起来不绷着。”
周桂香补充。
两人头碰着头,说得仔细。
量好了旧衣的尺寸,又结合晚秋如今的身形微调。
林清芬用划粉在旧衣的关键位置做好标记,周桂香则拿着软尺,反复确认。
定好了尺寸,下一步便是最关键也最需胆大心细的,在崭新的海棠红布料上下剪刀。
周桂香将那块鲜亮的布料在炕上铺展开,抚平每一道褶皱。
林清芬则将做好标记的旧衣裤小心地覆在布料上,用划粉沿着边缘,仔细地将衣片,裤片的轮廓勾勒出来。
每画一笔,都极其认真,生怕浪费了一寸好料子。
阳光从窗外静静洒入,照亮了炕上鲜亮的布料和母女俩专注的侧脸。
院子里隐约传来晚秋那边锯木头的沙沙声,节奏平稳,显见她也沉浸其中。
远处还有林清河在捣药,林清舟在编竹的细微声响。
正房里,却是一片沉静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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