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接过饼咬了一大口,嚼了两下咽下去,嘿嘿笑了一声,语气" />
挣的自然就多了,家里现在才刚起步,是这样的。"
林清山接过饼咬了一大口,嚼了两下咽下去,嘿嘿笑了一声,语气里没有半点丧气,
"我听你的,反正船是自家的,慢慢来呗,
爹说了,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,这河上嘛,嗯...也是一条一条划出来的!"
兄弟俩都没再说话,各自吃着手里那块干饼子。
船顺水而下,比来时快了不少,两岸的梅林在斜阳里从金黄变成暖红,老石桥的影子横在水面上,
船底从桥洞底下穿过去的时候,水声忽然脆亮了起来,像是有人在河面上撒了一把碎珠子。
日头一点一点地往山后面沉下去,天边的云层被烧成了橘红色,河面上铺了一层碎碎的金光,跟着船身的晃动一荡一荡的。
饼吃完了,林清舟靠在舱边闭了一会儿眼。
顺流而下不需要他再划桨。
林清山在后面摇着橹,嘴里又哼起了来时那支自创的小曲,调子七拐八拐的,可听着倒是跟这顺水行舟的节奏配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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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桂香这边,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热水喝了两口,胃里那股翻腾劲儿慢慢平了下去,脸色也渐渐回了些血色。
她把手里的粗陶碗搁在桌面上,深深吐了一口气,缓了缓神,便扶着桌沿站起来,
走了几步,回屋在靠窗那张旧木桌前坐下来。
桌面上摊着一张泛黄的草纸,是老头子寻常写药案的,她从针线筐底下摸出一截炭笔,拿剪刀削了削尖,又把袖口往上挽了两圈,在纸上慢慢地描画起来。
先是画了一个长方形,标了方位,北面是正房,东面是空地,院角画了个圈代表那口井。
她拿炭笔在北墙的位置重重地点了几下,嘴里轻声念叨着,
"北面这三间,地基是青石的,要是用土坯往上接,看着不伦不类的,还是得用青石砖。"
她在北墙那三格里面写了一个"砖"字。
又转头在东墙那边画了三个连着的框,框里写了一个"土"字,
"东墙这三间,用村里收的土坯就成,省钱省事,反正也不是主屋。"
她放下炭笔,拿手指头在纸上比划着尺寸。
一间屋子约莫一丈二尺见方,高一丈六七,三间连在一起,算下来光是墙体就要不少土坯。
她心里飞快地拨了一遍算盘,一堵一丈多长,七尺高的土坯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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