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拿树枝把鱼翻了个面" />
火堆上的鱼皮已经烤得焦黄酥脆,油脂顺着竹枝往下淌,滴进火里"滋"地腾起一股白烟。
林清山拿树枝把鱼翻了个面,又撒了一小撮粗盐在鱼身上,盐粒遇热化开,渗进焦脆的鱼皮里,香气一下子更浓了。
他咽了口口水,眼睛盯着那条鱼不错眼珠子,像是怕它长了翅膀飞走似的。
又烤了一会儿,林清山拿刀尖在鱼背上最厚的地方戳了一下,看见鱼肉白嫩嫩地裂开,汁水顺着刀口渗出来,
他满意地"嗯"了一声,把鱼从火堆上取下来,搁在洗干净的大树叶上,冲林清舟招了招手,
"熟了熟了,开吃!"
他伸手撕了一大块鱼肉,烫得他"嘶嘶"地倒气,两只手倒来倒去地换着,可到底舍不得撒手,
吹了几口气便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眉毛都舒展开了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"真鲜"。
林清舟也伸手撕了一块鱼肉,慢条斯理地嚼着,又夹了一筷子凉拌的折耳根送进嘴里,
折耳根脆生生的,带着一股子冲鼻的清香,跟烤鱼的焦香配在一起,正正好。
两个人坐在砂石地上,一人捧着一大块鱼肉,就着凉拌折耳根,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,
烤鱼的热气和火堆的余温混在一起,把正午的寒气挡得远远的。
林清山把最后一块鱼肉从骨头上撕下来塞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,又拿手指头把大叶子上沾的碎渣也捻起来吃了,
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后一靠,拍了拍肚子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说了一句,
"幸好烤了这条大的,不然我觉得烤了那条小的不够咱们吃的。"
两人把火堆用土掩了,拿脚踩实了,又把砂石地上收拾干净,把碗筷和鼎罐涮了涮收回船上。
林清山蹲在水边把刮下来的鱼鳞,内脏拢了拢,一股脑全塞进船尾的拖网里,又拿手搅了搅水,嘴里念叨了一句,
"这些东西腥得很,搁在网里泡着,说不定能引来些小鱼小虾,晚上再收网看看。"
他说完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,站起身来把缆绳解开,跳上船尾。
船身缓缓离了岸,调了个头,顺着来时的河道一路往南驶去。
船行了一程,河道渐渐开阔起来,两岸的景致从低矮的灌木换成了熟悉的田野和零星的村舍。
眼看要路过河湾镇了,
"清舟,咱们是直接回去,还是去白沙镇把剩下的货送了?"
林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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