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医,可真正用这种手段的机会不多。
今日能亲眼看着,是难得的机会。
林茂源扎完针,回头看了他一眼,没赶他走。
堂屋里,李大海和沈雁被解开了绳子,嘴里的布团也取了出来。
两个人瘫在椅子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李大海的后背衣裳上渗出一点一点的血珠子。
沈雁那边也一样,手腕上的绳子印还没消,针眼处的血珠子凝成了暗红色的点。
可林茂源说。
“这只是头一回。往后连着七天,每日一回。”
沈雁一听,眼泪又涌出来,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李大海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他浑身疼得像散了架,可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痛快,疼了,说明有希望。
扎针,吃药,都是往外清毒的路。
只要能把那东西清干净,疼死他也认了。
灶房里,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苦味漫了一院子。
林清舟拿筷子搅了搅,看着药汁的颜色一点一点变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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