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士兵的肖像墙。“每个人,都有名字,有故事,有怕的东西,有想守护的东西。城墙会倒,人会死。但这些东西……不该被忘记。”
她停下来,低头看手,纱布上渗出的血点变大了。然后她抬起头,继续说:“我妈妈是绣花的。她走之前,绣了很多花。没人看。我们做游戏,把我妈妈绣的花放进去,把这些人画进去,是想说……有些东西,虽然小,虽然会消失,但值得被记住。”
她说完,微微鞠躬,走下讲台。掌声响起来,不如前两个团队热烈,但持续了很久。李君宪看到王维明在轻轻点头。
最后是技术演示。李君宪运行“悲慨”试玩版,选了一个标准难度,演示十五天守城流程。粮食紧缺,伤员死亡,士气波动,最后三名士兵战死,春草结局。整个过程二十分钟,但底下很安静,没有人交头接耳。当春草从废墟长出,细雨蒙蒙时,有记者放下了相机,只是看着屏幕。
演示结束。问答环节。
陈建国先问,问题很实际:“你们的美学追求我理解。但作为游戏,你们的商业化路径是什么?刚才‘数字敦煌’有景区合作,‘戏曲动作捕捉’有版权授权。你们有什么?”
李君宪回答:“短期没有商业化计划。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完成作品。如果作品有足够的影响力,可能会考虑实体收藏版、艺术展合作、或与教育机构合作开发美育课程。但我们不会做内购、广告、数值付费,那会破坏体验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活?”陈建国追问,“基金会支持一年,一年后呢?”
“我们会继续找支持。文化基金、艺术赞助、或者……用其他方式活下去。”李君宪顿了顿,“但项目不会停。我们五个人,可以兼职,可以接外包,但二十四诗品会做下去。”
周静接着问,语气温和:“叶晚同学,你的手怎么了?”
叶晚愣了一下,拿起话筒:“画画时……划伤了。不碍事。”
“你刚才说,你妈妈绣的花,放进了游戏。能具体说说吗?”
“在‘纤秹’里,牡丹的绣样,是用我妈妈的线稿做的。在‘悲慨’里,士兵衣服上的补丁纹样,也是她绣过的图案。”叶晚的声音大了些,“还有……结局的春草,我妈妈绣过一幅‘雨后春草’,只有巴掌大,但草叶上的水珠,她绣了三天。我照着那个感觉画的。”
周静点头,不再问。
李涛问技术细节:“你们的士气系统,用了状态机。但实时计算十七个独立个体的状态,对性能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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