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或许陛下有失德之处，但还远不到谁都可以谋逆成功的程度！”
周凌枫平静的说道。
两人此时的话语已经是极为危险了，若是被元武帝知道定然会雷霆震怒。
“更何况，清微真人的实力您应该最清楚了？那一座地宫里面究竟潜藏了什么秘密，您应该知道一些？”
周凌枫接连的发问，让昭阳长公主陷入了沉思。
她的确是被一些屈辱蒙蔽了些许聪慧，此时被周凌枫一说顿时一身冷汗。
“难道你就不恨他吗？”
昭阳长公主沉默了片刻，看着周凌枫问道。
“无恨亦无情！对我来说，他是皇帝，也仅仅是皇帝而已！”
周凌枫冷然说道。
“真的无恨亦无情，那你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昭阳长公主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佩。
这个玉佩正是红菱死的时候紧紧抓在手心的东西。
“这是红菱死前留给你的。”
她继续说道。
“红菱？她死了……”
“为了我！”
周凌枫一下就明白了过来，挺拔的背影不可察觉地晃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一下，良久，才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无声的叹息。
那叹息沉重的仿佛承载了整个蟒城的重量。
“早知道，我以前应该送她一个更好的礼物。她也算是历史长河中的英雄了。”
周凌枫低声说道，手里的玉佩在他紧握下，无声地碎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