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。
“不对，难道你是？”
周凌枫突然想到了什么！
昭阳如月没有回答，只是等着对方行动。
周凌枫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压在心底的疑惑。
“铁门关外，那一夜是你制造了幻境，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他终于确认了那个女人是谁！
那一夜，他确实将这个女人当成了宁轻雪，只是迷失的感觉让他变得疯狂。可对方没有任何的挣扎，也就很快地陷入了甜蜜之中。
那身材，那手感，那声音确实一辈子难忘。
房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安静。
“是我！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！”
她努力地伸出双手，也算是主动了一下，只是感觉这样的动作有些别扭。
如果换成是周凌枫主动的话，她也懒得反抗。修炼太上忘情的人，哪里会懂得欲拒还迎，哪里懂得所谓的情趣。
“真是你？”
“那一夜，我一直以为是轻雪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……”
周凌枫突然退了一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他确信那一晚对方也是第一次，而且还如此的坦然。
“本宫需要你的元阳之力渡劫。太上忘情是极阴功法，需要极阳之气！”
昭阳如月的声音没有波澜！
“那一夜，我借助铁凝脂留下的幻境琉璃，制造了幻境结界。当时你的大脑中充斥的是宁轻雪，所以感觉欢好的人也是宁轻雪，而实际是本宫。”
“也正因为我的本阴互补，你突破到了一品境，所以你并不吃亏！”
她说得如此坦然，就好像在说一件毫无关系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