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随行的文武向诸葛瑾表达了赞赏、恭贺之意。
诸葛瑾却苦笑着不敢接受,对刘备、许朔说道:“这其实是诸位披荆拓路,而在下只是坐享其成罢了,哪里敢居功。”
“子瑜太过谦虚了,”几人笑道。
诸葛瑾郑重的拱手:“明公,我真的深感惭愧……”
他将这一路的境遇、感想直言告知,刘备大为感动,握着他的手说:“诸葛胤谊真乃是长者风范,子瑜家中尚有此长者规戒,应当高兴才是。”
“其实你不必把这个放在心上,”许朔趁着天子的使节还没跟上,此刻大家都很轻松,便开口说道,“如你所说,诸葛氏还有一些宗亲在寿春,那你当然不能太过宣扬此功绩。”
“否则消息传到寿春,那些族亲也会有危险,而你四处交游,不提盟誓,只是参观学业堂、结交年轻士子,别人会觉得你为了谋生才这样奔走,那拜见刘荆州的事即便被袁术知道,他也不会多想。”
“所谓事以密成。你是为了确保此盟不会太早暴露,方才周密行事,你这样去想,心里是不是就好受多了?”
刘备、孙乾抚掌大笑,简雍瞥了许朔一眼之后嘴唇一直在嘟囔着什么。
唯有诸葛瑾盯着许朔看了好久,他这才发现许朔不是牙尖嘴利这么简单,他的心思非常活络通透,不会在某个“常理”上钻进去就出不来。
就像,我一直在某片山林里寻路,即使再熟路也不过是在这片林子里轻车熟路而已,而他却站在山上能看见好几片林子,其中道路也是一目了然。
诸葛瑾心里暗暗觉得,就算是自己去了一趟荆州回来,再和许朔辩论,估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况且还有个陈元龙在侧,随时准备提祖上,弄不了。
刘备也拍了拍他的肩头,说道:“子瑜一路辛苦,如今景升兄已有好意送来徐州,我自当承情,对于徐州来说这也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至于日后如何,要尽人事、听天命了。”
“明公不怪罪就好,”诸葛瑾谦虚的拱手行礼,心中还是有些愧疚,毕竟因为自身原因,让这个功绩没有达到最完美的效果。
更重要的是,诸葛瑾原本以为刘表、蒯良对自己很欣赏,言语之中多有和善、夸赞之意,没想到是如同老叟戏顽童一样,被他们算计。
甚至都称不上算计,只是他们对每个来使的人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,而自己看不明白深陷其中,自以为是的让玄德公损失了主导同盟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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