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她一吓。”
还未待我说话,他已经点着了炮仗。
“呲!”
“嘭!”
炮仗在茅厕里爆炸了。
“啊!哪个挨千刀的!!!”
茅厕中传来一位妇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。
“刺溜!”
小易人已经跑个没影了。
这家伙在离开之前,还乘我不备,用力扯了一下我的外裤。
由于我今天穿的是宽松的伸缩裤,没有皮带,一扯就下来了,只得赶紧俯身拽裤子。
茅厕门已经打开,一位穿着大花睡衣,满脸横肉,肥得像猪一样的女人,满身全是黄黑色的东西,抡起了茅厕旁边的扫帚,像坦克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艹!”
我骂了一句,一手拎着裤头,转身就跑。
妇女以为刚才的炮仗是我干的,手举着扫帚,大声嚎叫。
“来人呐!有人乘我拉屎非礼啊!!!”
我寻思这讲的也太恶心了。
要是等下闹腾起来,被邻居们堵住,老子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。
几个紧急蹬踏,迅速甩了妇女,转过几条巷子,见到小易在他家的巷子口咯咯笑着等我。
我气得一把将他给拎了起来。
“臭小子!你欠扁!”
抬手刚要打下去。
小易急道:“你要打我,我就不跟你结拜!”
我抽了抽鼻子,将他给放下了。
小易嘿嘿直笑。
“小孟,我知道你轻功很好,所以才让你掩护我跑,要不然她要打死我的。”
这个时候,房门打开了。
李哥和霞姐两人披着衣服,拿着手电筒,正准备出门。
“姐,姐夫!”
“哎呀!我们看你们一直不回来,正准备去找你们呢,天气凉,快进屋睡觉!”
我和小易进了屋。
李哥夫妻的意思是,今天太晚了,让我就在这里将就一晚,明天再走。
我寻思小易曾说老田头要到凌晨三点才会被獬豸彻底解决,现在离开,自己心中也没谱,干脆就在这儿住下了。
小易与我一个房间住。
这小家伙折腾了一天,又喝了酒,累坏了,倒头就睡,还轻声打起了鼾。
我也迷迷糊糊睡着。
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在一片灰蒙蒙的环境中走啊走,耳朵突然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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