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酒鬼酒算是好酒,可比汪缺牙平时喝的湘泉酒贵多了。
我说:“这些天在湘西玩,他们都说这酒不错,我喝了几次,确实很带劲,口感细腻,香味丰富,层次感强。来,走一个!”
打开瓶子,我先咕咚了一口。
汪缺牙也喝了一口:“这酒有力气!”
两人边喝边做事边聊天,我小口咪,一瓶酒还剩五分之四呢,汪缺牙手中一瓶酒已经喝完了,嘴里打着酒嗝,人开始有些摇晃,说话舌头打结.......
我让董胖子又给他拿了一瓶。
汪缺牙再咕咚了几口下去。
他算是彻底喝美了,已经串辈叫我兄弟,就差没烧黄纸与我拜把子了。
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。
“汪老哥,我听咱家腾飞说,你表面上卖麦芽糖,可其实是名门之后,有一身医术?”
“厄......孟老弟,今天也就是你问,要是别人,我都得敲掉他的牙,省得他多嘴,厄......不是我跟你吹,我祖上行医的名气,放眼整个南方,都没几个能打的......我不行,就学了一点皮毛,不过,你大哥我要是真坐堂当医生,湘西的医院基本都要关门。”
“汪老哥,你说这话我绝对信!走一个!”
两人碰了一下瓶子。
我又对他说:“汪老哥,我有一个姐姐,得了一种怪病,医生说这病不会致死,能治好,但要治上十几年,花好多钱。我寻思你这么厉害,要不去瞧上一眼,开个方子啥的,狠狠打那些医生的脸?”
汪缺牙闻言,嘿嘿一笑,拿起酒瓶子,往嘴里咕咚咚灌了好几口,将酒瓶子放下,抹了抹嘴,一副天底下除了他,其他全是垃圾的神态。
这模样,要答应了?!
我内心狂喜。
忽然!
汪缺牙抡起旁边的烧火钳,就朝我的脑袋狠狠砸来。
我大惊失色,紧急往后侧身躲过,背部已经靠在了墙角的柴堆上。
“狗东西!原来你的目的在这里!”
汪缺牙大骂了一句,将手中红彤彤的烧火钳朝我丢了过来。
我只得几个疾步,跳到了院子。
刚停下脚步,眼瞅汪缺牙从厨房追了出来,手中还端着一杆东西,鸟铳。
卧槽!
无情!
我赶忙对董胖子和许云燕喊道:“快跑!”
倒不是不能制服他,就汪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