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我多么有天赋,而是当时的我,没得选。
一个人能不能干成事,很大程度取决于身后有没有退路。
我不知道汪腾飞能不能坚持下来,但既然答应了他,该教的,自然要教。
我们骑着摩托车,离开了村子,往城里赶去。
到了城里之后,将摩托车开回了我们买摩托车那家车行,我们买来的时候是八百一辆,老板回收只愿给我们两百一辆。
无所谓,我们又不差钱,正准备拿钱转身走人。
老板问:“刚才你们说要去省城?我们店里正好有一辆车要去拉货,干脆顺路带你们过去,四百块算你们车费了。”
董胖子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特么太会做生意了!”
老板笑道:“还好还好。”
当时湘西出租车行业不发达,坐客车时间要等很久,我们干脆上了店老板的货车。
等赶到医院,已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廖小琴住的是单人病房,本以为她睡了,可进了病房之后,发现她正在写信,一见到我们,她立马将信给收了起来。
“你们......怎么回来了?”
我指着桌子:“刚才写啥呢?”
廖小琴脸色非常差,人也瘦了一圈,将信纸收在了自己口袋里。
“咳咳,无聊喽,我练练字.......许小姐,你也过来了?”
许云燕笑回道:“嗯,我来看看你。”
我说:“你没睡正好,这是我请来的汪老爷子,给你看病来了。”
廖小琴笑道:“老爷子好。”
她手撑在桌面上,想从椅子上起身打招呼,但艰难无比,撑了几下没起来。
汪缺牙赶紧摆了摆手。
“不要客气!你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她探出了手之后,汪缺牙给她把脉。
光把脉就足足把了二十多分钟。
这期间汪缺牙还闭着眼,人一动不动,我们甚至以为他睡着了,可又不敢开口询问打扰。
汪缺牙把完脉,又看舌苔,再看眼睛,还拔了廖小琴几根头发,烧了,让头发灰落在纸上,老爷子凑过鼻子去闻味。
“啊切!”
他打了个大喷嚏。
“这毒,有点厉害啊......”
随后,汪缺牙又开始把廖小琴的足跟。
这我倒是懂,那里有太溪穴,脉搏的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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