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地挂上了电话。
“这的确是违反契约精神，可是，我了解过了，对方的确是陷入了财务紧张，资金链随时可能有断裂的风险，如果我们这个时候，不支付本金，很有可能，让我们的合作伙伴误以为公司的冷血和无情，所以，我建议，在扣除相应的管理费后，将本金退还给对方。”
伯纳德的儿子，站在为公司考虑的角度上。
提出了自己的意见。
当然，这也是为了公司的未来着想。
伯纳德的小儿子，是想要将公司经营成一家有温度的企业。
而非是那些只知利益的投行。
一家没有温度的华尔街企业。
只可惜，如果他知道目前公司的状况，还会不会提出如此可笑的观点。
“父亲，你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“在，我在。”
电话里，传来伯纳德干涩的声音。
“父亲，这件事，你看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就按照你说的办。”
似乎是认命了一般。
伯纳德先生没有任何的挣扎。
“好的，父亲，你放心，我知道该如何处理。”
小儿子挂上了电话。
他却不知道，就因为他的这句话。
导致自己的父亲，整整一晚上，不停的抽烟，整个房间，乌烟瘴气。
甚至于，老尼尔森曾想过，哪一种突然死亡，不会给自己带来痛苦。
还能给自己，保留最后的体面。
此时此刻。
车上。
“先生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很快，你就会知道了，现在，不用去公司了。”
伯纳德再次开口。
伯纳德：可惜，自己没有结束自己生命的勇气。
所以。。。
“去证交所。”
“先生？”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迈巴赫在下一刻路过掉头。
朝着证交所的方向驶去。
最终，迈巴赫停在了证交所的门口。
“去吧，回公司，告诉财务，趁着还有时间，将今年的年终奖结算一下，不用等我签字了，直接发放。”
这是伯纳德先生，在下车前，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而在助理看来，就像是最后的“遗言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