债是要进去的。我试过了。”
白时温把这几天在催收公司的经历快速说了一遍。
干饭流,赖皮流,社死流。
没人跟你动手,全是软刀子。
“剧本里尚勋在街上把人揍得满地找牙,14年你试试,三个路人报警他就进去了。”
白正勋不是没感觉到这个问题。
这几天他对着分镜脚本发愁,其实有一半原因就是有些场景他自己画着画着都觉得别扭,但又说不清别扭在哪。
现在被侄子一句话点破了。
别扭在“假”。
“你想调到什么时候?”
“02年。”
白时温说:
“02年那会儿,暴力收债还有生存空间。放14年,活不过三场戏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叔,你这故事写的是暴力会代际传递。但暴力也得在它能活的年代才传得动。”
白正勋拿起铅笔,在分镜脚本的空白处写了个“02”。
然后盯着这两个数字看。
02年。
世界杯。
红魔啦啦队把整个光化门广场染成红色,几百万人在街上疯。
镜头一转,巷子阴影里,一个中年人被按在墙上,嘴角淌着血,远处传来进球后的狂欢声。
全国在庆祝,角落里在流血。
他的眼睛亮了。
“时温,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门被敲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爸?”
白正勋的表情瞬间从灵感爆发切换成亲爹模式:
“恩雅?进来。”
门推开了。
进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,鹅蛋脸,眼睛很大,扎着个马尾辫,穿着宽松T恤和运动裤,一身练过舞还没来得及换的样子。
“表……堂哥?”
白恩雅的目光从白时温的寸头扫到花衬衫,又从花衬衫扫到他那双随意插在裤兜里的手,最后定在他脸上。
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这是她堂哥?
不,不可能。
她认识的那个白时温,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,说话软绵绵的,被后辈叫错名字都不纠正。
退伍前最后一次通电话还在问她“在SM很苦吧,有没有饿肚子”。
而眼前这个人……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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