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她能成为我混进玄天宗的助力呢。”
他很确定,这女孩身上毫无灵气波动,只是个凡人。
但,他总觉得,这个女孩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这究竟是为何?
燃烧的烛火微微一跳,少女用剪刀铰去焦黑的烛芯,继续埋头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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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里,荣苏继续观察着这对母女。
少女的生活极为规律。
白天在院子里练刀射靶,做好早午饭就出门,要么去采药打猎,要么去镇上买药,一直到傍晚才回来。
到了夜里,她就点亮一盏烛光,或是缝补衣裳,或是埋头看书,总之就没有没停过。
荣苏留心观察过,她看的不过是普通的地理风物志,上面却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字迹清秀中带着锋芒。
而那妇人则终日卧床不起,除了勉强起身吃饭喝药外,连房门都不曾踏出半步。
荣苏用灵识探查过,那妇人同样是凡人之躯,身上没有一丝修炼过的痕迹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。
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,恐怕就只有那张病弱都不减风华的脸了——和她女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但这份美貌,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......
她似乎不是普通的咳疾。每次喝药时,她的眉头都会不自觉蹙起,似乎是在忍受某种痛苦。
荣苏甚至还见过她咳血。
不过她似乎不想让少女知道,每次都将染血的手帕藏起来,偷偷烧了,没有露出一点破绽。
荣苏的灵识如同无形的线,从这间小屋悄然扩散至整个村庄。
他在观察母女俩的同时,也从村民们的闲言碎语中拼凑出她们的过往。
如他所料,她们并非此地的原住民。
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夜,一个姓宿的女人昏倒在村口。
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,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要来。
她衣衫褴褛,浑身狼狈,却美艳动人。腹部高高隆起,显然已怀有身孕。
这样的人显然身份不简单,救了她,说不定哪日就会招致杀身之祸。
村里人不愿多管闲事,只是看热闹,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。
唯有一个年轻猎户对她一见钟情,不顾父母的反对,毅然将她背回了家。
她也因此在村里扎了根,这一待就是十几年。
这个偏僻闭塞的村子,平时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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