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仔就说过他身手好，要不要去打擂台赚外快的。
不是什么正经擂台，就是附近的那些烂仔打着玩的，点到为止，谁赢了谁拿钱。
油麻地这一带社团多，社团并不是每天都打生打死，平时都是很清闲的，大家没事就打打擂台，赌赌钱。
李铁的身份很简单，直接说是从大陆偷渡过来的，真真假假。
刚偷渡过来，没正经身份，找不到活计，听人说打擂台能挣点钱，最适合他这个身份。
李铁在码头蹲了两晚，看清楚了规矩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上了擂台。
他没用全力，打了三场，赢了两场，输了一场。
输的那场是故意的。
他不想太出风头。
但就这两场，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兄弟，哪个堂口的？”
李铁摇了摇头，“没堂口，刚从内地过来的，找活干。”
那男人看了他一眼，“能打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和信社在招人，你要是有兴趣，明天来油麻地麻将馆找强哥。”
男人说完就走了。
李铁站在擂台上，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蔡强那边也差不多。
庙街武馆那个人帮他递了话，第二天就有人来找他。来的是个瘦高个，看着凶巴巴，问他叫什么，哪儿来的，以前干过什么。
蔡强按编好的身份说了一遍。
瘦高个点了点头，说行，你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