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是东兴联社的。你不一样，你每个月都要去旺角交数，交完数去凤楼玩，合情合理。”
花哥没说话，他已经有点明白了，上次东兴联社找到人就是玉姐。
刘铮又说，“你把光头带上，不要告诉他要干什么。那人胆子不行，容易紧张露馅。你们两个一起去，跟平时一样，该喝酒喝酒，该玩就玩。找个机会把东西拿了就走。”
刘铮说完拍了拍花哥的肩膀，“我相信你肯定行的。”
花哥叹了口气。
“刘老板，你这是让我出卖色相。”
刘铮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有个屁的色相。”
花哥噎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刘铮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，递过去。
“费用全包。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花哥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塞进口袋。
“什么时候要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花哥想了想，“过几天我刚好要去旺角交数。到时候我去办。”
“行。”
刘铮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小心点。东西拿不拿得到不要紧，人别出事。”
花哥点了点头，“放心吧。花哥我办事，稳。”
刘铮转身走了。
花哥蹲回去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点上一根。
光头凑过来，“花哥，刘老板找你什么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花哥叼着烟，眯着眼睛，“就是让我去办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花哥看了他一眼，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？”
光头缩了缩脖子，不吭声了。
花哥把烟抽完，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万花楼。
他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。
不行，得找几个弟兄问问，那里面都是些什么路数，不能露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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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6号，陈兆昌从外面回来，刚坐下，奎叔就拿着电报过来了。
“昌少，南洋来的。”
陈兆昌接过电报，扫了一眼。
老王发的。
电文不长，就几行字：寿在吉隆坡，孙的人守着。寿还活着，伤得不轻。请示，救不救。
陈兆昌把电报放在茶几上。
“奎叔，让王叔雇人，不惜一切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