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的铁管试了试承重,然后脚下一蹬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贴在墙面上,往上爬了三步。窗台、下水铁管、晒物铁架,每一个落点他都先用手晃过试牢,才敢落脚踩实。
六个人顺着墙面像壁虎一样往上攀,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偶尔有一块松动的墙皮被踩落,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,但这种声音在深夜的旺角,连狗都不会抬头。
到了四楼楼顶,刘铮第一个翻上栏杆。双脚踩在水泥地面上,他蹲下来扫了一圈,确认楼顶没有人。其他几人陆续翻过栏杆。
他们站在这边楼顶的边缘,隔着那条两米宽的巷子,对面就是佐藤商社的屋顶。
刘铮探头望了眼两楼之间的空隙,两边天台高度几乎齐平,减少了更多的难度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往前助跑,在楼顶边缘猛地一蹬,整个人像一只张开的鹰,越过那两米多宽的巷子。
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然后落在对面楼顶的排水槽上。落地的瞬间,他膝盖微弯,卸掉了冲击力,几乎没有声音。
他稳住身体后,立刻转头,朝这边招了一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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