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电报放下,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很快就被接通。
“滨田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没有,兴盛置业那边说他好几天没去公司了,他住的地方保镖说他自己出去的,后面就没再回来,也没联系他们。他们都说滨田先生说过有事要处理,但没说去哪里。”
佐藤正雄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,滨田正一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。如果滨田没去公司,也没有主动打电话来东京,就只有一种可能,他也出事了。
“槟城那边呢?”他又问。
“跑掉的那些人也被警方找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会,继续说,“先生,我们这边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
“不需要,没有实际的证据,他们拿我没办法。现在伦敦那边在跟外交这边交涉,他们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好。”
训练营没了,佐藤健没了,山本没了,现在连滨田也没了。这一次佐藤家族在南洋和香港的布局几乎被连根拔起。但他不慌。佐藤家族的根在东京,在政界、在商界、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。香港和南洋只是枝叶,折了枝叶,根还在。
他相信山崎。
佐藤家族的暗桩,从来不失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秀妹坐在办公室那张沙发上,腿盘着,眼睛盯着窗外码头上那几盏新装的路灯。这次码头新装了十几盏路灯,把整个码头照得跟白天一样。
刘铮推门进来,肩膀上的衣服还带着外面的潮气。
“送到了?”秀妹偏过头看他。
“送到了。”刘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往后倚靠,两条长腿伸直了搁在前面的另一把椅子上。
“师父一进院子就去看那些花,看完了才进屋。”
秀妹笑了一下,“他就惦记那些花花草草。这几天在这,我看他都没怎么睡好,那脸色一天比一天差。”
刘铮拿手搓了搓脸,“嗯,他昨晚跟我说了,隔壁住的弟兄打呼噜太响,他好不容易睡着了,半夜又被狗叫吵醒了,醒了就再没睡着。早上起来眼睛下面那两块黑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秀妹叹了口气,“太难为师父,他这么大年纪,本来在屏山一个人住得好好的,被我们叫过来原是想让他好好养老。没想到来了不是帮我们打打杀杀,就是帮我们操心,现在连睡个觉都睡不好。”
刘铮:“所以他说要回屏山,我也没拦着。我把他送回浅水湾,那边清净。杨姐在,每天给他做饭洗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