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把眼睛贴在窗帘缝上，继续看。
三分钟后周水下来了。他说了句什么。
对方没理他，只是偏了偏下巴，示意他跟上。然后转身往基隆方向走。周水跟在他后面半步远，两个人一前一后。
周水低着头跟在后头，手垂在身侧，很拘谨。
阿成的视线跟着他们，从北河街往基隆街方向，中间就隔着一条横巷，拐过去就是基隆街。那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，他看到了点轮廓，不是很清晰，但是就这个轮廓让他更确信自己见过这人。
阿成很想跟上去看看，可是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，跟出去可能立马就会被发现。两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了，阿成还在啃指甲。
他自言自语道，“这个人我肯定见过，我肯定见过。在哪里呢？”
阿成拿出小本子，在心里把那个人的样子又过了一遍：瘦高个，背着瘦，深灰短袖，布鞋。
他在黑暗中写着写着，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就说了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。在自己来这边的第二天开始，他就看到过这个人从北河街走过，有时候从店门口经过，有时候在街口拐过。
他当时没在意，因为这个人看着就是普通街坊，但是这个人很有特点，步伐好像量过的一样，每一步都是差不多的大小，而且走路喜欢背着手。可是只有上了年纪的人走路才喜欢背着手走路，他这样一个中年人背着手走路，他当初还在心里腹诽了几句。
他在这边这段时间，看过这个人好几次，那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就住在这附近的？
他赶紧把这条信息记录下来，准备明天让送货的弟兄拿回去给林老板他们看。
二十分钟后，周水回来了。
他一个人从基隆街方向走回来，步子比去的时候快了一些，低着头，看着就知道情绪不高。走到楼下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楼上。然后推门进去，过了两分钟，二楼那扇窗户灯亮了，过了一会又灭了。
阿成把时间给记了下来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10月4号上午。
阿威一睡醒在调整望远镜，距离太远了，没有望远镜看不清。
灰鼠他们昨天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回来，后面就再没出去了。
这会已经早上十点半了，那辆黑色轿车还在杂货铺门口，说明他们昨天半夜没再出门。
快到十一点的时候，炮台街北口拐进来一辆深灰色轿车。
阿威一开始没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