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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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爷这边，行动当天是这么安排的。
他真的让人在浅水湾附近守着，确认刘铮和秀妹今天还会在那个点出门。
早上六点四十，浅水湾道口那个茶摊刚支起来。一个穿灰夹克的年轻人蹲在对面报摊旁边，手里拿着份报纸，眼睛往半山那条路上瞟。
六点四十五分，一辆黑色轿车从半山方向开下来，拐上浅水湾道，往西贡方向去了。开车的是个男的，副驾上坐着一个女的，头发扎着，跟照片上一样。
年轻人把报纸一折，站起来走到街口那个电话亭，投了个硬币，拨了个号。
“出来了，六点四十五。”
“几个人？”
“两个，一男一女，跟平时一样，后面没有看到车跟着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管家看了顺爷一眼。顺爷点头，一切照常就不用通知螳螂他们停止行动。
铁螳螂和过山虎两人到位置的时候，六点三十分不到。坡上还蒙着一层薄雾，草叶上挂着露水，裤腿一会就湿了半截。
铁螳螂蹲在歪脖子树后面，把报纸拆了，枪架在树杈上，调了调角度。过山虎在石头后面趴着，枪口对着公路。
两人都没说话，隔着十来米，互相看不见，但知道对方在。
铁螳螂眼睛盯着弯道处，看了眼手表，七点差两分，还有一小时左右。
坡背后那片更密的灌木丛里，李铁趴在最前面，望远镜对着东坡那个土坎。他看到陈联安蹲在歪脖子后面，枪架在树杈上。又看到弯道内侧那块石头后面，那个矮壮的身体趴着。
真的竟然只有两个人。
车从浅水湾出来，拐上大路，往西贡方向开。
秀妹坐在副驾，眼睛一直看着窗外。快出九龙的时候，秀妹忽然开口。
“阿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浅水湾道口那个报摊旁边，有个人蹲着看报纸。”
刘铮没回头，握着方向盘，“我看到了。我们拐出来的时候他正好抬头。”
“可能是顺爷的人，确认我们出门的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，车继续往西贡开。路上的车不多，天已经亮透了，太阳从东边山头后面冒出来，照得挡风玻璃有点晃眼。
秀妹靠在椅背上，“阿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紧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