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肯定有动静。”
秀妹顿了顿，“以前不敢用四通侦探社是因为怕顺爷顺藤摸瓜摸到海盈，现在已经不怕了，启动侦探社吧，接下来能不能摸到顺爷，就看了你四哥。”
“钥匙你留着，我明天去码头拿。底下的人我今天就交代下去，那几个片区全部激活，重点盯。”
“好。顺便看看能不能摸出点顺爷的住所，到时候送他们一起团聚。”
“好，我现在就去安排，奖金设置到最高，我就不信了，还能摸不到。”
那两辆车跑出去之后，没敢在西贡地界多待。
灰色面包车在前，深蓝轿车在后，一路往九龙方向开。过了清水湾道，拐上观塘道，又绕了两个弯，最后停在了新蒲岗工业区后面的一条死巷子里。
巷子两边都是铁皮搭的旧仓库，墙上长满了青苔，地上坑坑洼洼的，一看就是没什么人来的地方。
面包车熄了火，司机从驾驶座跳下来，三十来岁，中等个头，就是刚才站在刘铮车前面那个人。他走到巷子口，左右看了一眼，又走回来，敲了敲深蓝轿车的车窗。
深蓝轿车副驾的门开了，下来一个人，穿黑色短袖，脖子上那条毛巾还在。他姓马，叫马明，跟了铁螳螂五六年了。
“马哥，现在怎么说？”面包车司机问。
马明靠在车门上，点了根烟，吸了一口。他的手还有点抖，点烟的时候打了两下火才点着。
“还能怎么说？往上头报。”
“怎么报？螳螂哥跟虎哥都没回来，打他们打电话也没人接，咱们上面联系谁？”
马明吐了一口烟，想了想。
铁螳螂这个人做事细，底下的人分了好几层，每一层只跟上一层对接。马明这一层，上面的对接人叫阿权，四十来岁，在旺角开了一家修车行，平时看着就是个做小生意的老板。只有下面的人知道，阿权是铁螳螂手底下管着十来个人的小头头。
铁螳螂和过山虎出事了，马明不能直接找顺爷，顺爷电话多少他都不知道，更何况是住处了。他只能找阿权。
“先去旺角，找权哥。”马明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，拉开车门坐回副驾。
两辆车从死巷子里倒出来，拐上观塘道，往旺角方向开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面包车里的另外两个人缩在后座，脸色都不太好看，时不时从后视窗往外看一眼，像是怕有人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