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最后三个明天早上到。”
安叔有点不安的看着他,这几天先生憋着一股气,每天都没怎么说话,总是对着那片海面抽烟。他看见顺爷又不说话了,硬着头皮开口问了一句,“先生,人到了之后,怎么安排?”
“阿叔,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”
“二十三年了。”
“二十三年,挺久了。”顺爷重复了一遍。
随着海风吹来的是顺爷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,“我万顺业活了四十年,从来只有我杀别人,没有别人杀我的。海盈那一窝,老的小的,男的女的,连他们码头的狗,全部都得给我死。”
安叔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先生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海盈从上到下,一个不留,连码头上拴着的狗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先生,那可是一百多号人。”安叔说这话的时候,嗓子有点发紧。
顺爷看了他一眼,“那与我何干!他们的命还不如路边的乞儿。”
“可是先生,二十个人对一百多号人.......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们正面打了。”
顺爷眯着眼看着海面,“那些人散在各个制高点,出来一个打一个。一个晚上解决不了,就分三个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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