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电话。”
王叔没有公司，他明面上是个接手私账的小账房。他的联系方式就是那间小办公室，为了安全，他都是单线联系的。不过只要能找到寿叔，就能找到王叔。
挂了电话，钟兆昌这会才冷静了下来，自从失去梁叔后，他就特别害怕再失去任何一位叔叔。他不应该那么着急，让寿叔绑人的。
刘铮听到说钟兆昌来码头了，他也上来，看到钟兆昌脸色很难看，又看了秀妹一眼。秀妹朝他微微摇了一下头，意思是先别问。
接下来两个钟头，钟兆昌就在办公室里，不过他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。来来回回，办公室的地板都被他走出了一层灰。
秀妹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把黄永达这条线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。他们几个一开始都是有所怀疑的，但是这个槟城土地总局的新政策又来得很正当，这确确实实的没有问题。
难道这个总局长是日本那边的人？可是这人是马来人，身处这个位置，不可能是日本人的。肯定是百分百马来人，佐藤家族能有这么大的能量，手能伸这么长？
快十二点的时候，电话响了。
钟兆昌几乎是弹跳起来，一把抓起话筒。
“刘叔，怎么样？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。钟兆昌的脸色一点一点往下沉，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门是从外面被撬开的。”
“屋里翻得乱不乱？”
“血多不多？”
“行，你先别动屋里东西，把门关上，留个人在那看着，别让人进去。我这边安排。”
挂了电话，钟兆昌没有马上说话。他撑着桌子站了好一会儿，才转过身。
“安全屋是被人从外面撬开的，屋里有打斗痕迹，桌椅都翻了，地上有血，人都没在。”
平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，刘铮也站了起来。
钟兆昌的声音沙哑，“是我害了他们。是我太心急了。这么多巧合，明明你们都提醒我了，我自己也有所怀疑的。”
秀妹没接这话，现在说什么都迟了。
“昌少，血多不多？安全屋就寿叔跟王叔吗？底下弟兄有没有一起。”
钟兆昌愣了一下，“刘叔说地上有血，不算太多，但有几摊。安全屋就两个叔叔和两个开门盯梢的弟兄，那两人也一起不见了。”
“血不算太多，说明人大概率是活着被带走的。要是当场杀了，血不会只有几摊。”
秀妹看着他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