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过来,寿叔听得很清楚。
审讯的人问了差不多半个钟头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钟兆昌在哪里,来了几天,带了多少人,下一步要干什么。寿叔和王叔一个说不知道,一个骂人,没一个松口。
最后审讯的人把手里的竹签往桌上一扔,拉开门出去了。
走廊上站着黄永达。
他穿了一件白衬衫,背着手,看见审讯的人出来,往前迎了一步。
“怎样?”
那人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:“嘴硬得很。指甲缝里插了四根签子,硬是没吭一声。那个姓王的更横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是不开口。”
黄永达听完没失望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。
他往那两间关着人的屋子看了一眼,又转回来,声音比刚才还低:“他们绑我的时候,你手底下的人看清楚没有,有没有生面孔?”
“绑的那几个都是熟手,都是那人公司的人,把你送过去后,只留下了两个人盯梢,其他人都撤了回去。”
黄永达点了点头,背着手来回走了两步,审讯的人看他这样,试探着问了一句,“黄先生,你说钟兆昌本人会不会已经在马来了?”
黄永达停住脚步,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一下,“不是会不会,就是是,肯定是。”
审讯的人愣了一下,“你这么确定?”
“钟兆昌要是没来,他底下的人不会这么急着绑我。绑我就说明他来了。你可别忘了,土地局那边核查通知才发出去多久?后脚就有人来绑我,说明他来土地局就是顺便,绑我是重点。鱼真的上钩了,上次孙嘉文回去香港把我当饵抛出去,就是故意引他安排人盯我的。这份核查通知才是重点。真的被家主算中了。”
审讯的人跟着激动起来,“那得赶紧确认他在不在香港。如果他在马来,知道这两人失踪了,可能会立马离开马来。”
黄永达看着他,“你联系一下槟城那边,问问钟兆昌去签字了吗?。”
“好。但是我担心他会跑回去。”
黄永达摆了摆手,“你放心,钟兆昌这个人有个致命的点,太重感情。他肯定不会立马离开的,现在就是快速布防下去。”
审讯人员思索了一下,“可是家主说钟兆昌的大本营可能在槟城,我们在槟城动手胜算很小。”
黄永达,“他肯定会来吉隆坡的,即使他不来,他也会安排人来。机场、码头、公路所有能从槟城来吉隆坡的路线上都安排上人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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