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玉的心沉了沉。看来,王老蔫昨夜埋藏令牌后,很可能还进行了别的活动。是同伙间的信号确认?还是别的?
“你看清了?确定是他那屋?”樊长玉追问。
“就是西边那排,靠库房最近的矮屋第三间,他们一家三口住着,没错。”春妮很肯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樊长玉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这事先别跟任何人说。今日操练,让大家多练练夜间识别和应对突袭的阵型。我去找统领商议点事。”
“是!”
离开操练场,樊长玉没有立刻去找俞浅浅。她需要再想一想,理清思路。证据(令牌)在她手中,疑点(晚归、夜半闪光)指向明确,内奸(王老蔫)身份几乎可以坐实。但老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是同样被蒙蔽,还是……同伙?孙副统领呢?他收留了王老蔫,是识人不明,还是别有隐情?
还有最重要的,她该如何利用这个发现?直接揭发,可能打草惊蛇,也可能引发营内猜忌和动荡。暗中监视,等待他们下一步行动,或许能揪出更多同党,甚至破坏敌人的计划,但风险极高,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需要更多的信息,也需要……一个能让她在俞浅浅面前,合理解释如何发现这一切的“契机”。
正思忖间,眼角余光瞥见老何挑着水桶,正从不远处的井边走过,准备去灶房。他脚步沉稳,表情依旧是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,与平日并无二致。
樊长玉心中一动,忽然有了主意。
她加快脚步,朝着井边走去,装作也要打水。走到近前,与老何打了个照面。
“何大叔,早啊。”她主动开口,语气如常。
老何似乎愣了一下,没想到樊长玉会主动跟他打招呼,连忙放下水桶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:“樊、樊教头早。您这是……”
“打点水。”樊长玉拿起井边的另一只空桶,一边摇动辘轳,一边状似随意地闲聊,“何大叔最近辛苦了,营里几百口人吃喝,都靠你们几个下山张罗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老何憨笑,“都是给营里办事。”
“听说前几日,王老蔫他婆娘病了,是你让他跟着去镇上抓药的?”樊长玉将水桶提出井口,语气依旧平淡。
老何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:“是啊,柳嬷嬷开的方子,缺味药。我看他老实,就让他跑一趟。这小子,办事还行,就是有点……闷。”
“嗯,看着是挺闷的。”樊长玉提起水桶,似乎不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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