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孩分别占据了我身体的两侧,像是某种对称的仪式。
"恋爱能不能适可而止?"
"平衡"被达成。
两个女孩分别占据了我身体的两侧,像是某种对称的仪式。
"恋爱能不能适可而止?"
身后传来赛恩的声音,她用手指戳着我的背,指节坚硬,力道不轻,警告说现在我们已深入敌方腹地,这样松懈真的没问题吗?
她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这温暖的空气:"我们现在是在鲨鱼的肚子里,不是在野餐。"
"来,请坐。"
米凯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深红色的天鹅绒坐垫凹陷下去,像是张开的大嘴。
但正如海文·怜对我们的到来感到不快一样,我也同样对他感到好奇。
明明看起来海文·怜似乎与米凯尔之间有必须私下处理的事情。
某种关于斗犬的情报交换,或者是利益输送。
怎么会把初次见面的我们就这样带过来?
虽然一开始我们努力表现得不那么尴尬。
琳微笑着,河允低着头,赛恩面无表情地站着,像三尊完美的雕像。
坐在上座的米凯尔让海文·怜坐在自己身旁,那个沙发看起来足够容纳两个像海文这样体型的男人,然后指了指对面让我们坐下。
米歇尔坐在米凯尔的膝头,兴奋地发出"呀呀"的声音,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,鞋尖偶尔踢到米凯尔的裤腿。
果然因为有爸爸在身边,看起来比我们来的时候开心多了,她的脸上泛着红晕,像是被幸福感撑满了。
"嗯,所以你们是埃俄斯学院的学生,因为放假现在来到了贝特尔?"
"是的,没错。"
琳率先开口,声音清脆得像银铃。
"嗯,现在读几年级?"
"我们都是三年级。"
"是吗。海文先生,如果有什么疑问,尽管问吧。"
望着突然将发言权让给自己的米凯尔,那种姿态像是把舞台交给了配角。
海文·怜露出困惑的表情,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烛光下闪闪发光。
但似乎将这当成了某种考验,一种主人对应邀而来的客人的考察。
海文一边渗出冷汗一边开口说道,声音有些干涩:"年纪还这么小,家族就允许你们单独出来旅行?"
一个毫无亮点的问题,平淡得像白开水。
虽然不清楚米凯尔的意图,他是在试探海文的应变能力,还是在展示自己的掌控力?
但海文·怜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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