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敌人将这里作为主要据点。
那些没有被我们抓住的同伙,或者斗犬的清理队,长时间不出现尸体,无论是米凯尔还是斗犬都会察觉异常并找上门来。
他们会发现老太婆不见了,那些劫匪不见了,然后派人来"清理"。
但反过来说,这也意味着我们注定要遭受袭击。
这里现在是空的,像一个敞开的蜂巢,等着黄蜂回来。
因此,我正在酒店宽敞的大厅中随意挥剑活动身体,木剑在空气中划出"嗖嗖"的声响。
这时河允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,她神情复杂,握着剑。
那把陪伴她多年的东方长剑。
看起来也打算进行训练,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,高马尾在走动时轻轻摇晃。
"你也想活动一下身体?"
"嗯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"
河允的声音有些闷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。
"嗯。那来场简单的比试如何?"
"好。"
河允简单热身后,她做了一些拉伸动作,手腕和脚踝都活动开了,拔出剑站在我面前。
无论何时看,那把剑都是如此美丽。
剑身细长,弧度优雅,剑柄上缠绕着黑色的皮革绳,末端有一个小小的金属配重。
据说那是为配合她所使用的东方剑术而特别打造的,那种剑术讲究流畅和借力,也是她那伯父海文·怜送给她唯一的礼物。
在把河允赶出家门之前,在假装关心她的时候。
我也拿出姐姐送我的剑。
那把木剑的纹理已经很熟悉了,摆好架势。
就这样,我们展开了剑刃的交锋。
木剑相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,"啪、啪、啪"像某种原始的节拍。
因为控制了力度,我不想伤到她,也不想弄坏这把承载了记忆的剑。
这场比试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才结束。
汗水顺着河允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板上,她喘着气,胸膛起伏不定。
我用毛巾擦拭汗水,然后给出了建议:"你有没有发现,你每次的精神状态都会影响到你的剑势,让它变得不稳定?"
"我知道。"
她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擦脸,声音有些沙哑。
不管是当初在王之游戏中和阿雷斯一起向我发起挑战时。
那时候河允的剑充满了愤怒和证明自己的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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