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,朝米凯尔·波特伦的书房走去。
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历代祖先的肖像画,他们的眼睛在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我。
"是吗,你把我们米歇尔送回来了?谢谢你。"
米凯尔的书房门敞开着,他站在巨大的橡木书桌后面,表情一眼看去就很不好。
眼窝深陷,眼底布满血丝,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心情明显极差,仿佛稍微碰一下就会立刻爆发。
但米凯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情绪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支撑在桌面上。
仆人退下后,我开口了,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清晰而冷静:"为了米歇尔,您现在就放弃,去自首吧。"
话音落下的瞬间,米凯尔的太阳穴青筋暴起,像两条扭曲的蚯蚓。
但他深吸一口气,把手放在办公桌上,开口问道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:"你好像知道些什么?"
"我住在城市十字路口那家老旧的木屋旅馆。那里的老奶奶特别亲切呢。"
听罢,米凯尔眼神一凛,原本疲惫的眼睛里骤然射出凶狠的光,他紧紧地攥起了拳头,指节发出"咔吧"的轻响。
刚才还在强行压制的情绪终于倾泻而出,但不是如瀑布般狂暴的怒吼,而是如沏茶般静谧却深沉的杀意。
那股气息在书房里弥漫开来,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了。
"你是借着河允·怜和海文·怜的关系,故意接近我们的吧?"
"嗯,就当是巧合吧。"
米凯尔咂了咂舌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:"巧合还真有你这种破烂般的巧合。"
现在米凯尔·波特伦已完全把我当作敌人看待了。
那种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晚辈,而是看一个闯入者,一个掘墓人。
"把你带过来的监察官也是你叫来的?小兄弟"
"那也是巧合。"
"巧合还真是接连不断啊。"
米凯尔用食指和中指重重地敲打着桌面,发出重复的、令人心烦的噪音。
笃、笃、笃。
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倒计时上。
我冷静地等待着他,像一块礁石等待着浪潮的冲击。
但满意的回答并没有到来,只有愈发浓重的敌意。
"我拒绝。我已经和斗犬之间建立了无法割舍的关系。"
"请您想想米歇尔。"
我触到了米凯尔的逆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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