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卷在嘴角上下晃动,火星在深夜里明灭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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叼着烟的男人抱怨道:"啧,非得做这种事不可吗?"
烟卷在嘴角上下晃动,火星在深夜里明灭不定。
男人穿着斗犬制式的皮甲,肩头绣着暗红色的獒犬图腾,手指粗糙,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。
旁边留着浓密胡须的男人皱起眉头,胡须像两把杂乱的刷子,不耐烦地斥责道:"万一这家酒店暴露了,对斗犬也会造成危险。米凯尔在这方面一向严谨,所以才会把我们也叫来。"
"大清早的,真是烦人。"
胡须男吐了口唾沫,在石板路上砸出一小块湿痕。
虽然满脸不爽,但他似乎也理解了任务的必要性,脚步声并没有停下。
即使再怎么是深夜,要在一个三层建筑里放火,还是需要既隐秘又有能力的人。
他们不是普通的打手,而是专业的"清理工"。
米凯尔请求当时居住在贝特尔的斗犬这两人,拜托他们在杀人酒店放火。
要把所有痕迹,那些地下室里的血迹、那些被魔改过的尸体、那些见不得光的契约,全部烧成灰烬。
"这酒店可是个连材料都容易获取的好地方。"
叼烟男踢了踢墙角堆砌的干燥木料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"哎,米凯尔的话应该能马上再造出类似的房子吧。现在监察官闹得正凶,也没办法。"
胡须男叹了口气,从背包里掏出几瓶油状液体,瓶身上贴着简陋的标签。
"不是说要烧得连痕迹都不剩吗?"
"尤其是地下室,一定要彻底烧干净。"
"啧,那老太婆到底跑到哪儿去了?"
"应该是怕被发现才逃的。那老太太拥有的死亡蜘蛛的隐身能力,不得不承认确实厉害。"
"现在说不定在哪个地方看着我们呢?"
两人嗤笑着走进了酒店。
笑声在空荡的门廊里回荡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麻木。
他们习惯于处理麻烦,就像习惯于呼吸一样自然。
酒店一楼除了那男人叼着的香烟火光外,什么也看不见。
黑暗像浓稠的墨汁,灌满了每一个角落。
于是他们点燃了事先准备好的提灯。
玻璃灯罩发出"咔哒"轻响,昏黄的光线撕开了一小片黑暗。
那里坐着一名黑发少女,她坐在前台后面的高脚凳上,双脚悬空,双手环抱着膝盖。
灯光从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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