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、咔哒。
指骨断裂的脆响在空旷的草坪上格外清晰。
一个男人哭嚎着,看着自己双手以怪异的角度扭曲,一边惨叫一边踉跄后退,最终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他满脸涕泪横流,声音滑稽得像个坏掉的喇叭,却仍在痛苦地求饶。
“刚才那下是最后一击吗?”
我转了转有些发僵的肩膀,环顾四周。
几分钟前还怒目圆睁、气势汹汹朝我扑来的士兵们,此刻全都像被抽了脊梁骨的蛇,瘫软在地上流着口水,眼神涣散地哀求饶命。
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血腥味和些许尿骚味,那是恐惧失控的味道。
最后除了站在最外围的德梅尔克。
他脸上那副职业军人特有的冷硬表情彻底碎裂,只剩下震惊。
他的视线在我和地上那些失去战斗力的部下之间来回切换,瞳孔剧烈收缩,然后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!”
看他猛地一颤,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想逃跑的反应。
这很正常,谁看到那种如同碾压般的场面都会本能地想后退。
那是生物面对无法理解的力量时最原始的反应。
“我说过受伤了我可不管的吧。”
我甩了甩手背上沾染的一点血迹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!你这学生居然把我的部下!”
德梅尔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调,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所以说你们也该适可而止啊,太过分了。”
我向前迈了一步,他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。
我自己或许认为既然是任务就必须完成,但未免太过死板,毫无变通的余地。
这里可是学校啊,是培育幼苗的温室,不是战场。
对于尚且年幼、心理尚未成熟的学生,他却像个狱卒一样过分地逼迫施压,一味用军人的标准强加自己的立场,甚至纵容那个咨询师用“宽恕”的道德枷锁去勒紧受害者的脖颈。
“哈,副校长!您倒是说句话啊!快劝劝这学生!”
德梅尔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扭头看向不远处。
“不,对不起,我得先吐一下。呕!”
回应他的却是令人失望的干呕声。
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以前被我打过的心理阴影,还是说他压根儿没见过这种单方面的、近乎屠杀的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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