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去,但埃丝莉只是微微一笑,那笑容却隐隐地像是在警告我什么。
像是在问我:如果一起去了,你能承担得起后果吗?
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绿色的深潭,表面平静,底下暗流涌动。
感受到后颈传来的寒意,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。
正要走出病房,却又转身站在了阿雷斯的床边。
阿雷斯似乎还无法自如地活动手指,他盯着自己的手掌,像在确认这是否真的是自己的手。
看到我靠近,他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我坦率地向他低下了头。
"为了姐姐,没有逃跑而是选择战斗。真的,谢谢你。"
"……"
就这样结束了。
阿雷斯没有多说什么,他只是把目光移回了自己的手,像是在跟它重新认识。
而我也没有继续停留,走出了病房。
至于阿雷斯会如何接受这一切,那只手、那份歉意、那个重新接上的自己,已经完全取决于他自己了。
"什么真的来了啊?"
"我不是说过了。"
走廊上,塔娜和伊芙一边闲聊一边等着我。
塔娜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。
伊芙则站在她旁边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。
果然,看到她们俩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那种感觉像是从冰水里回到阳光下,不是温暖的那种阳光,是埃尔格里德午后那种有点懒散的、让人想打个哈欠的阳光。
"连句正式的问候都没说。你们俩最近过得怎么样?"
"那当然了。"塔娜翻了个白眼。
"我可过得一点都不好。"伊芙撅着嘴,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当我和塔娜把视线转向伊芙时,她突然把手高高地举了起来,像在课堂上抢答的学生。
"要求丹尼尔赔偿!"
"赔偿?"
因为我知道这段时间她像脱缰的小马驹一样闹腾了一番,追查斗犬线索、担心我的安危、可能还偷偷哭过,所以我一边有点担心,一边也明白了为什么埃丝莉要单独派我过来。
埃丝莉大概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吃醋的样子。
不过伊芙提的要求却出乎意料地简单。
"请摸摸我的头一次。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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