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在发抖,像风中的叶子。
埃丝莉似乎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混乱了起来:"我知道丹尼尔你有很多复杂的麻烦事缠身!所以!那个……"
她的嘴唇张张合合,像一条离水的鱼,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地叹气般说道:"别让我等太久。"
看着身边熟睡的红发女学生阿尔尼·杜拉坦,阿雷斯·赫利阿斯陷入了沉思。
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大概是睡着了之后滑过来的。
红发像一团火铺在他的手臂上,暖烘烘的。
放在她头顶上的右手,那只曾经握过赫利俄斯之力的手,现在只是普通的一只手。
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握住剑了。
但丹尼尔·克莱恩带来的老妇人,那个大魔女,将手接了回去。
针线缝合的痕迹还隐隐作痛,像一条蜈蚣趴在手腕上。
她说只要稍等片刻就能恢复正常活动。
现在手指果然已经缓缓地动了起来,也有了感觉。
先是刺痛,然后是麻木,最后是那种熟悉的、属于自己身体的重量。
还有手背上浮现的赫利俄斯印记。
金色的纹路像烙铁烫出来的,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阿雷斯不由得感到心烦意乱,那种感觉像胃里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即使现在看到那印记,那个砍断自己手的怪物法师的脸仍会浮现在脑海中。
十七号……不,十七号已经死了。
但那只手被砍断时的声音、血喷出来的温度、还有那个少年面无表情的眼神。
全都刻在他的脑子里,像用刀刻在桌面上一样擦不掉。
"为什么。"
阿雷斯本以为那股力量已经彻底失去了,他以为太阳神的力量已经离他而去。
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感到一丝轻松。
毕竟那股力量带来的不只是荣耀,还有无数双盯着他的眼睛、无数只想要抢夺印记的手。
他从被窝里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。
左手手背上同样浮现着相同的印记,金色的、灼热的、像一只眼睛在盯着他。
右手被砍断的第二天,当他看到左手浮现的印记时,阿雷斯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那种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,而是对"被选中"这件事本身的恐惧。
'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'
无论手被砍断,还是印记脱落,都无法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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