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话。
羁天命：“有意思，照现在这情形来看，等你手中打不出底牌，你的小命也就完蛋了。
就算我们深渊兽窟不找你麻烦，大梦王朝也绝不会放过你。
你却依旧认为自己能活命？”
杨凌看向他，缓缓点头：
“我能活命。”
羁天命面不改色，嗤笑一声，不再言语。
“他好像真的认为自己能活命……”
各方强者眼中多了一丝好奇。
“杜司监，杨主事……哦不，是杨凌，他眼下说的是真话假话？”
叶庆东小声问道。
杜司监神情复杂，缓缓点头：
“在我看来……是真话。”
真话？叶庆东知道以杜司监的修为，分辨一名四品有没有在撒谎轻而易举。
“这怎么可能是真话呢？这种局面，别说是四品，就算是三品，二品，也很难活命啊。
难道是疯了……”
叶庆东喃喃自语。
“疯了？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各方强者恍然大悟，他们当局者迷了。
“倒是不曾想过，这小子始终只是区区四品。”
“先是面对被自己人清算的局面。”
“然后又处于这种必死之局，进退无路。”
“如此巨大的压力，疯了也正常。”
虽然这种情况不多见，但眼下除了这个理由外，没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个小小四品，能如此自信的说出自己可以活命这种话。
“原来是疯了。”
青衣中年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也是，若非是疯了，区区四品怎敢对神仙加以嘲讽？
就算不怕死，也有比死更可怕的事。
“弄了半天，只是疯了吗？”
大祖眉头微皱。
赵德此刻已经拿着丹药来到杨凌面前，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
事了，赵德随口问了一句：
“小子，他们说你疯了，我也觉得你疯了，毕竟这种局面你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。
所以，你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？”
“那肯定没疯啊。”
杨凌笑道。
赵德想了想，笑道：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没疯？这句话也是真心实意的。
在场强者神色一动，可紧接着一个念头涌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