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来没见过这么详细的构造图。
“这些图要是能复原出来……”司马墨言在他身后低声说。
“能。”苏定远说,“但需要时间,需要材料,需要工匠。而且——”他站起来,指着那些被刮掉的字迹,“这些东西,不全。很多关键的地方被刮掉了。”
司马墨言也注意到了。那些字迹不是自然脱落的,是被人故意刮掉的。刀痕很深,一笔一划都很用力,像是有人在愤怒之下做的。
“是墨家人自己刮的?”她问。
“也许是。”苏定远说,“他们不想让这些东西流传出去。‘兵者,凶器也’,他们怕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继续往前走。
第三面墙,画的是武功秘术。
这面墙比前两面都小,画的内容也少。但苏定远一眼就看见了——最中间的位置,画着一个人,手持长刀,做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姿势。
刀横胸前,左脚前探,重心下沉。
墨守成规。墨家刀法第一式。
他举着火把凑近看。那幅画旁边,画着一个小人,标注着运刀的路线。从起手到收刀,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。和帛书上的一模一样,但更详细——帛书上只有十八式,这面墙上画了三十六式。
完整的三十六式。
苏定远的手指在石壁上划过,从第一式到第三十六式,一幅一幅地看。有些招式他已经在帛书上练过了,有些从没见过。第十五式“大巧若拙”,刀法朴实无华,但威力巨大。第二十式“以逸待劳”,以静制动,后发先至。第二十八式“雷霆万钧”,刀势如雷,一击必杀。
他看得入神,直到司马墨言在身后叫他。
“这边还有。”
他转过身。第四面墙,也是最里面的一面墙,画的是——
他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那面墙上画着一群人,跪在地上,面前放着一堆器械。刀、枪、剑、戟、弓、弩、抛石机、连弩车——什么都有。器械上面刻着字,但太小了,看不清。
人群前面站着一个人,穿着长袍,手里拿着一卷书。他身后是一扇门,门里透出光。
壁画旁边刻着几行大字,比其他的字都大,一笔一划都很用力,像是在呐喊。
“墨家西迁,避世不出。非不助人,实不能助。兵者,凶器也;战者,危事也。助一人杀百人,不如守一器救万人。”
“后人若见此,当知我辈苦心。器械可传,杀心不可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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