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。
“你二伯跟我说了官道上遇到金国探子的事。”
杨康点头:“完颜洪烈的人,他们盯上我了。”
“你爹当年在牛家村的事,我听说过一些。那时候我才十几岁。”
“你爷爷提起这事的时候,气得把桌子都拍裂了,完颜洪烈那狗贼,害得你家家破人亡。如今他还不放过你?”
杨康的手搁在膝盖上,慢慢握紧了。
“所以我不能停,我得变强,强到能保护身边的人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不像是在发誓,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情。
杨崇武看着他,没说话。
杨崇武忽然站起来,转身走到墙角那个兵器架旁边,把自己腰间的厚背刀解下来,连刀带鞘搁在石桌上。
“康儿,你过来看看这把刀。”
杨康站起来,走过去,低头看了看。
刀鞘是黑色的,牛皮裹的,边角磨得发白,有些地方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刀柄上的缠绳换过好几次,颜色不一样,靠近护手那一截是深褐色的,靠后那一截是灰白色的,中间还打了一个结。
杨崇武把刀从鞘里抽出来。
刀刃在月光下亮了一下,不是那种新刀的锃亮,是那种用了很久、磨了很多次、但每次都磨得很仔细的亮。
“这把刀跟了我二十年。”
杨崇武说,手指从刀背上慢慢摸过去,从护手摸到刀尖
“我十几岁出来闯荡的时候,身上就带了二十两银子和这把刀,那时候临安城乱得很,各路势力盘根错节,码头上抢地盘,巷子里打群架,三天两头见血。”
他把刀翻了个面,让杨康看刀背上的另一道痕迹,一道很深的凹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。
“这道印子,是十年前一个劫匪留下的,那人使一柄铁锤,这一锤砸在我刀背上,震得我整条胳膊麻了三天,但我没松手,刀没脱手,命就没丢。”
他把刀插回鞘里,往石桌上一搁,转过身来看着杨康。
“康儿,佑康还小,才十二,毛还没长齐,这家业以后能不能接得住,看他造化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要是不嫌弃,以后这镖局就是你的后盾,不是说你得在这儿待着,是说,不管你走到哪儿,这镖局的门永远给你开着。”
“如果你缺人了,镖局有人,你缺钱了,账上有银子,缺兵器了,库房里随便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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