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宋思明打听,这次进修班结束后,优秀学员有没有机会留京,或者调到更好的单位。
这种行为,看起来像是一个精于算计的老油条,在为自己的前途铺路。
但林娇玥总觉得,在他那看似热情的笑容背后,还藏着些别的东西。
是敌是友,是真心为了前途,还是另有所图?
现在下定论,还为时过早。
她需要更多的观察。
这场“扫雷”游戏,比她想象的,还要复杂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进修班的实验室外,机器还没完全运转起来。
老赵就揣着手在门口晃悠,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林娇玥和宋思明身上飘,好几次欲言又止,像是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林娇玥端着搪瓷缸子喝水,余光早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故意装作没看见,更没有主动去问。
她心里清楚,老赵肯定是察觉出什么不对劲了,但她不急。她更想看看,这位在厂里混了半辈子的八级大拿,能不能自己彻底咂摸出昨晚那个“端洗脚水的好心人”到底藏着什么祸心。
实验室里,机器的轰鸣声夹杂着人声,热闹非凡。
进修班的课程,按部就班地进行着。
在林娇玥的“降维打击”式教学下,工人们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。他们就像一块块干涸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那些颠覆他们几十年认知的先进知识。
王海生也尽职尽责地扮演着“助教”的角色。他每天第一个到实验室,最后一个离开,耐心细致地指导每一个学员,深得人心。
刘建国则成了班里的“后勤大总管”,主动包揽了所有领料、登记、打扫卫生的杂活,跟宋思明和库管员混得极熟。
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,欣欣向荣。
但在这片平静的水面下,实验室里的每一个人,每一个角落,都在赵铁柱和他手下那几双“看不见的眼睛”的严密监控之下。
上午十点,理论课环节开始。
林娇玥正在黑板上讲解“金属热处理中的CCT曲线应用”,这又是一个让工人们听得如痴如醉的全新领域。
就在课堂讨论最热烈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实验室厚重的大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兵工总局的张局长率先迈过门槛,跟在他身后的,是一个穿着笔挺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。左边胸口的口袋上还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,看着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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