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需静养,忌忧思劳神。臣担忧公主独自入宫,途中或感不适,故而擅作主张,陪同前来。未经陛下允准,是臣之过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他语气恭敬,理由也挑不出错处,完全是一副关心夫人的模样。
沈稚岁在一旁听着,心里有点着急。
父皇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陆昀止跟来,而现在她的人设可是“深爱”陆昀止的,得护着他才行。
于是,在沈稷开口之前,她抢先一步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明显的维护:“父皇,您别怪夫君,是岁岁让他陪着的。”
那声“夫君”叫出口,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但戏还得做足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岁岁这几天是有点没精神,有夫君在旁边,岁岁觉得安心嘛。父皇,您就原谅他这回,好不好?”
陆昀止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尽管知道她是做戏,但那一声声清脆的“夫君”落入耳畔,还是让他的心尖泛起一阵麻痒,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。
沈稚岁:“……”
他害羞了?就因为她叫了声“夫君”?这石头脸皮原来这么薄的?
她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,心里的紧张都散了些。
沈稷看着女儿这副全然依赖陆昀止的模样,心里因陆昀止不请自来的不快,终是化为了无奈。
女儿喜欢,嫁了人一心向着驸马,他能说什么?
“罢了。”沈稷摆摆手,脸色缓和下来,“既然岁岁都这么说了,朕便不追究了。坐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两人谢恩,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坐下。
沈稚岁刚落座,便扬起笑脸,主动问道:“父皇今日怎么想起召岁岁进宫了?可是想岁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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