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这个,看着茹秋兰那梨花带雨的样子,她的心顿时软了。
可冯妈也没办法好吧!你总得让她交得了差吧!无奈,只能找了个藉口离开,希望茹秋兰能够自觉一点。
没办法,虽然她被派来监督,但以後不是还得跟着二房呢嘛!她离开也算给二奶奶一个体面了。
「冯妈~」茹秋兰眼泪婆娑地看着冯妈,此刻的她满是无助。
冯妈没再多说,只是走之前留下了一根棍状物,还有一块白色的绸子。
你说用点血糊弄过去?
别闹了,茹秋兰嫁进来的时候会检查,事後就不会检查了。你当冲喜是为了什麽,就是让你干啥的,男人动不了,你女人不会自己动啊!
茹秋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丈夫,对方脸色惨白,她下意识地往後挪了挪,之後想到什麽,擡起颤抖的胳膊,把手放到丈夫的鼻子跟前。
感受到微弱的气息,茹秋兰这才微微放心。
最後看了看那里,茹秋兰再也没有勇气伸手试探,不过,她还是大着胆子给丈夫把被子盖上了。
随後她看了一眼冯妈留下的东西,咬了咬牙,拿着那些来到外屋的休息榻上。
不甘心,她真的不甘心,哪个女孩子不幻想以後会嫁给一个懂自己爱自己的男子,她茹秋兰的命怎麽这麽苦啊!娘早早地没了,爹也没了,被大伯家欺负,嫁给了那家。
和公鸡拜堂不说,丈夫又是这样的,很显然,她这是嫁过来就要守寡的节奏。关键是现在还要被逼地用这个,自己亲自结束自己的少女身份。
「咯咯咯~」就在茹秋兰双腿弯曲,躺在休息榻,拿着棍子的关键时刻,那只和她拜堂的公鸡竟然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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