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是先前的灵泉，还是不知名液体。
君霓拿着手帕帮今安处理了一下，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，郑重的道：“今安，朕再问你一次，你愿意做朕唯一的帝君吗？”
今安闭眼，好一会儿答：“我不。”
君霓：“……”
好气。
都这样了。
还不认命呢。
“你会答应的。”
君霓说完，转身离开了今安的寝殿。
君霓离开后，今安好一阵才有动作。
他不知道，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。
怪君霓吗？
如果其中，他自己没有意动，没有享受，或许是怪的。
但是，他有。
他清楚的知道他有，就像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女皇陛下有感情一样。
唯一的帝君。
多么诱人的条件。
无论君霓到最后做不做得到，他都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是真心实意的。
但是，他不能。
神殿大祭司，没有为人夫君的先例。
他做了君霓的帝君，就注定无法做大祭司了。
而神殿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，算是他的家了，他无法割舍，也不能割舍。
一身神力，修炼出来是为了神殿，也是为了自己能有本领。
这个世道的男子原本就不易，这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立身之本。
若是和君霓在一起，他必定要失去他现在的一切。
到时候，他一定会像世间所有男子一样，抓妻主抓得像根唯一的稻草一样。
那个时候，她……还会喜欢他么？
一想到那样的自己，他都不喜欢，又怎么能指望她喜欢呢？
今天这样的接触还好，两人真的到了实际交欢的那一天，他的这一身神力，修炼了十多年的神力，就都会散去。
一丝不剩。
所以，他不能。
他做不到。
做不到全身心只有她，因此只能放弃她。
回归原位。
他做他的大祭司，她做她的女皇。
他只要知道她好，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