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，舞池里的音乐换了节奏，人群的欢呼声隐约传上来。
席黎野的目光透过落地窗，落在楼下某个角落。
那里，几个女生刚刚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闻初。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披散着，在五彩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柔软。
整个人躲在室友身后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慢慢往里挪。她戴着口罩，露出一双眼睛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，带着几分紧张和好奇。
他能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室友的衣角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。
人这么多，她肯定害怕了。
席黎野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却又藏不住慌张的模样，眼底的温度慢慢软了下来。
早知道就直接包下秦聿的酒吧了。
这样宝宝也不会这么害怕。
秦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啧了一声，“行了行了，别看了。”
“人都来了，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看。”
席黎野收回目光，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秦聿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凑过去压低声音说：
“对了，我还挺好奇的，席昀川上次到底怎么惹到你了，你居然让人把他调去了席氏非洲的分公司。”
秦聿的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笑意。
非洲分公司。
那个地方，说是外派，其实就是流放。环境恶劣，条件艰苦，没个三年五载根本回不来。
而且以席昀川那副眼高手低的性子，估计去了也是天天崩溃。
秦聿想想那个画面，都有点可怜他了。
席黎野听到这个名字，周身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。
“在闻初面前不知死活地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席昀川在他面前怎么蹦跶都没关系，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，他懒得计较。
但是如果跳到闻初面前去说些什么，那他不介意让他永远无法回国。
秦聿听出他的意思，啧啧了几声，“行呗，惹到你没事，惹到你女朋友就不行。”
“那你和弟妹现在还好不？”
席黎野在卡座上敲击的手指顿了下。
他想到了前几天在闻初手机上看到的分手指南，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烦躁。
“你说......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，“闻初她真的喜欢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