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和温窈下楼去逛了逛。
明珠牵着温窈的手，随口问道，“……怎么了宝贝？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“……您不怪我吗？”
毕竟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，谢宗浔受到的伤害，都跟她有关系。
除去应不应该，活不活该这个条件。
事实跟她相关。
“你们两个没事就好。”
“谈不上怪不怪的，说到底，是怪我和宗浔的爸爸。”
就这样，他们的那段经历又再次被谈起，挺自然而然的。
“……嗯，我知道了阿姨。”
心疼，好心疼。
“他不想让你有负担，让我别道德绑架你，但是作为他的妈妈，出于私心，我还是替他争取下。”
“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和压力。”
温窈点点头，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，“他知道我的性子，就知道，我如果真的决定跟他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会是因为心软。”
“阿姨，我还需要些时间去想想。”
明珠眼眶发红，她忍不住想，当年的自己要是也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这么坦诚，这么勇敢就好了。
温窈深吸了口气，语气温柔而又坚定，“我的选择里，只有两项。”
“要么余生只我自己，要么还有他。”
除了他，不会再有别人。
这是她现在能给出的，唯一确定的答案。
其他的，再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