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还有女人的声音,一直在喊:“别回头!”
医生说是创伤性失忆,大概永远都想不起来了。
可我现在觉得,有些事,不是忘,是被藏起来了。
我走到公交站,站台空荡荡的,只有我一个人。车还没来。我靠着栏杆站着,手插在卫衣口袋里,摸到了那根红绳。我一直戴着它,洗澡都不摘。有人说这是辟邪的,也有人说这是诅咒的标记。我不知道,只知道它在我身上,就像命一样。
公交车来了。
车灯刺眼,吱呀一声停下。我刷卡上车,找个后排位置坐下。背包放在腿上,手一直按着侧袋。
车子启动,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。
我闭上眼,想让自己冷静。可眼皮一合,眼前就浮现出那本书的样子,还有摊主的笑容。那笑容越来越清晰,最后变成一张放大的脸,贴在我眼前,嘴咧到耳根,低声说:“你来了。”
我猛地睁眼。
车厢里一切正常。司机专心开车,前面坐着个打盹的大妈,没人看我。
我喘了口气,额头有点汗。
不能再想了。
我掏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记下今天的事:
“2024年3月12日,傍晚,旧书市购得无名古籍一本,外观残破,无字无图,触之有异感。摊主报价五十元,神色诡异,疑似有意等待买家。书背有朱砂断痕,形似符文。待研究。”
写完,我锁屏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车继续走。
经过一座立交桥,灯光稀疏。桥下黑乎乎的,像是藏着什么东西。我瞥了一眼,忽然觉得桥墩阴影里站着个人。
不动。
直挺挺地站着,脸朝着马路。
我转头再看,车已驶过,看不见了。
我坐直身体,心跳又快了些。
幻觉?太黑了,可能是看错了。可刚才那一眼,我清楚看到那人穿着长衫,头发披散,脸惨白……
我摇摇头。
不能再看那本书了,至少今晚不能。得先回宿舍,安顿下来,明天白天再研究。现在脑子里太乱,容易出错。
车子到站。
我下车,步行回校。校园门口还有学生进出,保安坐在亭子里打哈欠。我刷卡进去,沿着林荫道往宿舍楼走。
春天了,树开始发芽,但晚上还是很冷。我拉紧卫衣拉链,脚步加快。
走到楼下,抬头看。我的房间在四楼,灯没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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