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
他最初见景渊天赋异禀,起了爱才之心,时常主动指点。
然而不过两三个月後,他便惊愕地发现,自己竟在切磋中落了下风。
一次比试後,厉飞雨的长剑被景渊一招点中手腕,险些脱手。
他收剑而立,看着眼前气息平稳、面色如常的少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苦笑。
「白师弟————你这进步速度,也太吓人了些。」厉飞雨摇头感叹,「半年前你刚来时,我还能在招式上压你一头,如今却连十招都撑不住————唉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」
景渊收剑,语气平静:「厉师兄承让了。师兄的根基紮实,经验丰富,在门内也是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了。」
厉飞雨摆摆手:「输了就是输了,我厉飞雨还不是输不起的人。不过师弟你确实厉害,有些发力技巧和应变,连我都没想到。」
他顿了顿,好奇地问道,「刚才你破我那一招云横秦岭」,似乎并非门里教过的方法中的任何一种?」
景渊点点头,也不藏私,简单讲解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根据厉飞雨出剑的角度和力道,临时结合了罗烟步的滑步和傲寒刀法中的截劲技巧,从而後发先至。
讲解清晰透彻,直指关键,让厉飞雨听得茅塞顿开,大感受益匪浅。
自此之後,两人又切磋过几次,每次都以厉飞雨落败告终。
而每次比试後,景渊都会如刚才那般,指出厉飞雨招式中的些许不足或可改进之处,虽言语简洁,却总能切中要害。
厉飞雨虽感慨於双方天赋的差距,但对景渊这份不藏私的指点之心颇为感激,两人关系反倒比之前更近了一层。
偶尔,厉飞雨也会在与好友韩立相聚时,提起这位妖孽般的小师弟。
「韩立,你是不知道,我们七绝堂新来的那个白景渊,简直不是人!」
厉飞雨灌了一口酒,语气复杂,「才半年!就半年!我现在已经打不过他了!」
「而且这小子邪门得很,跟他打完,他还能指出我哪里不行————」
「唉,货比货得扔,人和人的差距居然能这麽大?你说这上哪说理去?」
韩立闻言,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早就看出那少年气度不凡,非是池中之物,却也没想到对方的武学天赋竟高到如此地步,短短半年便能超越苦修多年的厉飞雨。
韩立也是感慨道:「世间确有天赋异禀之人,有些事,我们也强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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