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皇室枝繁叶茂,死一个修炼魔功的皇帝,明日自然会有新的继位,凡俗秩序不会受到太大影响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白景渊的身影如同鬼魅,融入夜色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越京城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皇宫依旧寂静,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,只是一个发展中的邪教悄悄的消失了。
离开了越京城的是非之地,白景渊一路向越国东北方向疾行。
一路上,景渊将神识如同无形的巨大雷达网般,向着四周数百里范围铺天盖地地张开。
山川河流、草木鸟兽、乃至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,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识海之中,纤毫毕现。
这种全知般的探查,对寻常修士而言是难以想像的消耗,但对神识已然化形的白景渊来说,却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细致的扫描,不放过任何可能与自标相符的线索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三日後的黄昏,当他途经一片广袤荒凉、人迹罕至的黄土荒原时,神识探查边缘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,但规律而持续的灵气波动。
「阵法?」白景渊眉头微挑,身形骤然停在一座小丘之上,远眺波动传来的方向。
那里看似与周围荒原无异,但在他的神识「视野」中,却能「看」到一道覆盖了数里范围的淡黄色光幕,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,将一片区域悄然隐藏起来。
光幕之上,土属性灵力流转不息,形成了一种遮蔽气息、混淆感知的简易禁制。
「欲盖弥彰。」白景渊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若非这阵法自行运转产生的灵力波动,在这灵气贫瘠的荒原上,他还真未必能立刻注意到这片区域的异常。
而这,恰恰暴露了它的存在。
那条深达百余丈的大峡谷内的灵石矿场,正是被这阵法巧妙地遮掩了起来。
没有丝毫犹豫,白景渊身形化作一道几不可见的淡影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阵法光幕的边缘。
他伸出右手食指,轻轻点在光幕的某个节点之上。
那稳固的淡黄色光幕,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,随即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白景渊闪身而入,缝隙在他身後迅速弥合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触动任何警报,更没有破坏阵法本身的结构。
对他这位阵法造诣高超的宗师而言,这种级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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